也談“責任”（雜文）

蔣東新

一個11歲的美國男孩在踢足球時，不小心將鄰居家的玻璃打碎，鄰居憤怒不已，向他索賠12.5美元。這12.5美元在當時可謂是天文數字，足夠買下125只生蛋的母雞了。男孩把闖禍的事告訴了父親，并且懺悔。見兒子為難的樣子，父親拿出了12.5美元，說：“這筆錢是我借給你的，一年后要分毫不差的還給我。”男孩賠了錢之后，便開始艱苦地打工。終于，經過半年的努力，他把這“天文數字”分毫不差地還給了父親。這個男孩就是后來的美國總統羅納德•李根。他還回憶說：“通過自己的勞動來承擔過失，使我懂得了到底什么是責任。”

一代偉人毛澤東年少時就曾預言：“天下者，我們的天下；國家者，我們的國家；社會者，我們的社會。我們不說，誰說？！我們不干，誰干？！”正是毛澤東一番對中國要改變落后面貌的社會責任感，才升發起他的雄才大略；一份“數風流人物，還看今朝”的豪邁氣概，激發起他那“自信人生二百年，會當擊水三千里”的驚人之舉，才實現了他“為有犧牲多壯志，敢教日月換新天”的驚世宏愿。

翻開一部厚厚的中華文明史，承擔“責任”的楷模燦如繁星，數不勝數。

遠古時代的大禹治水，“三過家門而不入”，是看到了國事勝過家事。屈原憤而作《離騷》，吟誦“路漫漫其修遠兮，吾將上下而求索”，當看到祖國滅亡時，不惜蹈江殉國。漢朝蘇武出使匈奴的時候才四十歲，他在匈奴受了十九年的奴役和折磨，胡須、頭發全白了，當他回到長安的時候，盡管衣衫襤褸，污垢滿面，但他手里仍然拿著代表國家出使的旌節。南宋抗金名將岳飛《滿江紅》里寫到：“三十功名塵與土，八千里路云和月。莫等閑，白了少年頭，空悲切……待從頭，收拾舊河山，朝天闕。”“莫等閑”一語，堪稱詞中千古絕唱。北宋范仲淹《岳陽樓記》中的經典名句“先天下之憂而憂，后天下之樂而樂”，說明他是一個對社會極端負責任的人！“揚州八怪”之一的鄭板橋說，“衙齋臥聽蕭蕭竹，疑是民間疾苦聲；些小吾曹州縣吏，一枝一葉總關情。”他對社會的責任感是何等的情真意切。

從“戊戌變法六君子”之一的譚嗣同吟誦“我自橫刀向天笑，去留肝膽兩昆侖”到民族英雄林則徐的“茍利國家生死以，豈因禍福避趨之”，那詩里行間無不充滿著拯救社會拯救國家的責任感和使命感。中國偉大的民主革命先行者孫中山先生，一生名言眾多，惟“革命尚未成功，同志仍需努力”和“惟愿諸君將振興中華之責任，置之于自身之肩上”最為經典，當他彌留之際，提到的國事遺言仍然是：“和平……奮斗……救中國！”中國現代文學家、思想家和革命家魯迅先生，一生為了國家和民族不斷地“吶喊”，在大是大非面前從不“彷徨”，他的詩句“橫眉冷對千夫指，俯首甘為孺子牛”和“寄意寒星荃不察，我以我血薦軒轅”以及“血沃中原肥勁草，寒凝大地發春華”皆把國家和人民的利益置于高位，其責任是多么的高尚。青年周恩來與友人離別時，寫下了“面壁十年圖破壁，難酬蹈海亦英雄”的詩句。他的另一句名言“我們應該把整個身心放在共產主義事業上，以人民的疾苦為憂，以世界的前途為念”，成了他一生工作學習生活的真實寫照。“大雪壓青松，青松挺且直。要知松高潔，待到雪化時。”陳毅同志這首氣勢磅礴的五言詩，濃縮了他傲雪斗霜、倔強崢嶸戰斗的一生。

列寧曾經說過，“忘記過去就意味著背叛。”徐向前元帥在臨終時對身邊的兒女們鄭重地說：“我說不了多少話，我要說的是，我死后一不搞遺體告別，二不開追悼會，三把骨灰撒在大別山、大巴山、太行山、河西走廊。這就是我留給你們的遺言。”“你們要永遠跟著黨走，貫徹黨的路線，言行一致，說到做到。現在黨風不正，有些人光說不做……”徐帥的人生臨別贈言，還不忘教育后代。著名作家魏巍所寫的通訊《誰是最可愛的人》曾影響過幾代人，可有人撰文說《誰是最可愛的人》撤出課文是明智之舉，說這篇文章價值不高，充其量也就是還有一點歷史價值。魏老先生已身處九泉，如有在天之靈，不知該作何感想？！

古人常以“天下興亡、匹夫有責”為訓，才有了歷史上種種驚天動地之舉，而不能承擔責任的則是懦夫。有人說，世上沒有做不好的事，只有不負責任的人。一個缺失責任感的民族，是走向沒落的民族；一個缺乏責任意識的企業，是沒有前途的企業；一個缺乏責任心的人，是任何事情都不能做好的人。

“長風破浪會有時，直掛云帆濟滄海。”請相信，風雨過后是彩虹，陽光總在風雨后。烏云過后，太陽總會出來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