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有愛心的女人

——靈遁者

今天我無聊的時候，一邊聽歌，一邊瀏覽網頁，閑逛。我可能更適合這樣的逛街。

這是我在西安的第6個年頭，我真的好像喪失了一些欣賞力和發現力。這也是為什么我覺得逛街難有興致。這點來說，我還是比較羨慕那些在街上逛的津津有味的女孩。

在山里，總有一些動物或者叫聲，突然出現，嚇你一跳。之后就是莞爾一笑。如果你夠調皮的話，還可以追趕兔子。我確實也干過這樣的事情。

網上閑逛，看到一則題為《最后的游牧民族》的文章。這個名族叫Awa部落。當我看到其中一張圖片的時候，我被觸動了。圖片中一位姑娘，正在給一只松鼠哺乳。姑娘的身后是幾個孩子，悠閑的躺在吊床上。不覺得稀奇。從他們的眼神中，我有理由相信這事在這里，就是不稀奇的。

這是森林，這是Awa部落，這是最后的游牧名族。他們男女都是袒胸露乳，毫不掩飾。他們的眼睛里，都有森林般的顏色。

這讓我想起了之前我寫的一篇文章《假如你是一條狗》。有網友留言罵我，裝清高，好像你不吃肉的似的。

是的，他們的罵，是有根據的。因為我是吃肉的。但我依然不認為我是無恥的，即使我把自己當成一條狗。

狗是吃肉的，我也吃肉的。但是在沒有人類之前，沒有四條腿的雞，四個翅膀的鴨，速長的豬等。這不自然，超越了自然生長規律，就是不正常。同樣，大批狗因為主人的丟棄，而被安樂死，不是自然死，也是不正常。這就是我的意思。

Awa部落也吃肉，狩獵。Awa部落的人也哺乳松鼠，甚至會將小猴子哺乳到長大，放歸到森林。而他們放歸的寵物，他們不會為了果腹而獵殺它們。這是一個有感情部落的正常行為，是自然的。所以我喜歡。這也是我的意思。

所以畫面里的女孩，我以為是最有愛心的女孩。因為一個女人的乳房，可以這樣的奉獻，一定是需要愛心的。

我以為這樣的愛心，不能和你給你法人狗吃多么貴，多么精細的食物比。相反，狗比你吃的好，是不自然的，是畸形的。

當然，我也清楚，為什么會有四條腿的雞。地球就這么大，人這么多，你要吃，他要吃，那有那么多正常的雞。只有人造一些“快雞”，“快豬”，“快牛”來滿足胃口。

至于吃了，是不是導致了癌癥，脫發，不孕不育等等，我們確實得到了相關證明。可是我們還是在吃。

在我家鄉，我見過貓會吃掉自己的孩子。原因是生的太多了，養育不了。只有吃掉一些，另一些才能長大。

我想說的是，這一刻，現在，人類是不清醒的，地球是清醒的。所以它容許這么多我們聞所未聞的疾病和災難，它是在含淚殺死自己的孩子。

圖片中，最有愛心的女人，是個象征。Awa部落也是一個象征。象征著自然，自然的愛，自然的恨。

讓我或者你，成為這個部落的一員，我們都會搖頭。可是在我們都市中，我們也可以成為都市中有愛心的一員。

可以這樣說，一個女人的乳房，屬于她的男人和孩子，就是正常的，有愛心的。汶川地震，我看到好多女人，哺乳的不是自己的孩子。場面很感人。

可是一個女人的乳房，如果只屬于金錢和權力，那就是不正常的。

堅持自然的東西，包容和接受弱小，以一種純樸的精神來生活，就是有愛心的女人。

摘自靈遁者個人散文集《非線性波動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