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人先定一個小目標比如先賺他一個億

01

書淺在上打了一長串大大的問號。

《官途》自從上架以來，成績平平，我知道他是興師問罪來了。

我趕緊說：這件事情實際不愿我，我也想成為像夢入洪荒、南派三叔一類的暢銷書作者可能我說的故事不夠吸引人吧。

書淺說：你寫的東西還停留在五年前的狀態，一點進步都沒有，沒意思。

我說：我什么時候寫的東西有意思過。

他說：以前我覺得很有意思啊。

我說：那我是不是應該說，其實我沒有變，變得是你。

書淺說：你應該變，不變跟咸魚有什么區別。

我說：沒有夢想的才是咸魚。

書淺說：那你寫連載是為了啥。

我說：啥也不為，娛樂自己而已。

他打了一長串的省略號，估計對我的態度是徹底絕望了。

我好歹也是體制內的老人了，這里是個磨戾氣的好地方，你不知道會在什么時候，就會把夢想丟到垃圾桶里。

不對，應該說是念想，那個曾經堅持了很多年的念想，那個曾經讓你坐立不安的念想在某個時間段，徹底扔掉。

這年頭，理想能值幾毛錢。

你對70后講理想，他們會說，你勺掉了吧，都多大了，折騰不動了。

你對80后講理想，他們會說，我x，牛逼，我x，真尼瑪有想法。

你對90后講理想，他們會說，你毛病啊，現實點吧。

你對00后講理想，他們會說，啥雞巴玩意，老殼子了，有完沒完。

可是，起初誰還沒個理想。

02

我起初特想成為一名暴力十足的小學老師。

那時候，我在村小學上學，一年級全班60多人，小教室差點沒坐下，后來越上人越少五年級的時候，班上只剩17個人。

三年級開始，班主任就那一個女子，歲數不大，兇殘無比。

那時候小，不知道啥叫更年期，類似于我這種玩起來不知道天地為何物的小學生，每每干出點稍微出格的事情，便會招來一頓毒打，輕則擰住你的耳朵使勁兒照著她的個兒提重則趴凳子上，掃把頭子伺候，每次非得打得你滿地找牙不可。

那時候我就有了一個咬牙切齒的夢想，我要成為一名人民教師，教小學的，打不贏你我就打你家孩子。

那時候有幾個關系很好的小伙伴，上課的時候經常玩雞蟲的游戲贏玻璃球，有一次上語文課的時候，A伙伴把我們都贏了，臉上洋溢的笑容肯定不比現在買彩票中五百萬的人差。

小舉動沒逃過班主任的眼睛，像提小雞仔似的，把我們幾個全部扔到教室外頭，然后抄著雞毛攤子跟敬酒似的，先打一圈再說。

A伙伴笑的最燦爛，所以被揍的也最差，他帶著哭腔說，老師，書上都說了，我們是8點鐘的太陽，是上帝派來的天使。

老師一下子也氣樂了說，瞅你那鼻涕眼淚一起流的熊樣，還天使呢，臉先著地的吧。

帶著這么個理想，混過了小學，混進了初中。

03

從初中開始寄宿學校。

那時候，學校校門口經常有賣麻辣串的，蔬菜5毛錢三串，葷菜1塊錢三串，我們這些個學生，每次一下課就往校門口跑，錢多的點上一大把，托著個盤子慢慢享受，錢少的買上五六串細細品嘗，有時候只擼的鐵釬子噌噌冒火星子。

那時候我就想，畢業以后，我就在這個校門口開個賣麻辣串的攤子，邊吃邊賣，還能跟著學生休寒暑假，多爽！

學校有看不過去的老師，對我們先是采取說服教育，他們說，哪些個東西不僅不衛生里面還放了櫻樹殼子，吃多了容易上癮。

…什么鬼？…

我們才上初中，你們嘴里說出來的話，我們能懂嗎？

于是，該干嘛干嘛去。

老師們見一計不成又生一計，對我們采取一圍二堵三競爭。

首先讓幾個校保安把大門看住，不準學生隨意外出，其次找老師輪流值班，看住那幾個賣麻辣串的攤子，第三老師自己在宿舍里面做麻辣串，賣給學生吃。

學生不管那么多沒有用的，只要能吃啥麻辣串，在哪不是吃。

只是，那會忘記問了，馮老師，您家的麻辣串里面有櫻樹殼子嗎？

04

上高中以后，精神生活便豐富了很多。

學校外面書店成排，那時候租書特便宜，押10塊錢書隨便挑，一天只需2毛錢租金。如此廉價的租金下，自然是天天往外跑，書一到手，沒日沒夜的看，基本達到一兩天一本的狀態。

那時候老師管的也很嚴，但凡被抓住，不僅要寫檢查，那書也甭想再要回來了。

但是和我一起撕逼的好哥們鐘華同學沒沒收的書可不在少數，每每那時候大家都要狠狠的嘲笑他一番，敲著他的腦袋說，這個時候是集中注意力的時候嗎？您得眼觀六路，耳聽八方，尤其是在上課的時候，您得一心三用，一邊聽著老師講課，一邊看著小說，一邊還得注意窗外后門后，防著點那個天天沒事就說吃鼻涕的班主任。

那時候最受歡迎的當屬武俠小說，我們沒事兒的時候還會經常一起探討，你比如金庸筆下最牛逼的武功當屬前朝太監創作的葵花寶典，究竟有多牛逼，您只需看一眼東方不敗就知道了，他/她才只練了其中的一小部分啊。古龍筆下最牛逼的人物當屬神水宮宮主水母陰姬，那發起功來堪比海嘯。臥龍生筆下最牛逼的武功當屬歸元秘籍，練到最高境界可以跟閻王爺對話，尤其臥龍生筆下描述的武功常常看的我曾目結舌，那時候想，我要會上一招半式，非得一巴掌把小日本拍沉不可。

有一次，正在看臥龍生的經典名著，大文老師不聲不響的站在我身后，伸著個腦袋，正當我翻到下一頁的時候，大文老師突然開口，等一下，我沒看完呢。

聽的我心中一緊，聽的四周學生一片哄堂大笑，我知道完了，我說您老走路咋比貓還輕，以我這么些年練就的看小說神功，居然都沒發現。

這次可慘了，小說沒了，十塊錢沒了，那時候食堂的雞腿才一塊五一個，還老大個兒那種。還要寫檢查，大文說，我看你這小子就準備這么混到畢業，然后回家重地，他摸摸我修長的胳臂，細細的小蠻腰，眨巴眨巴嘴說，這小體格，干體力活夠嗆，看你以后畢業有飯吃不。

這話讓一幫死黨笑話了我好幾個月。我說，老子還真不信了，我就沒飯吃，老子畢業當廚師去，吃的比誰都好。

后來從住宿生變成走讀生的時候，常常沒事兒自己露一手，廚藝突飛猛進。

再后來高三時候認識一幫酒友，三天一小喝，七天一大喝，有一次我就跟那幾個說，我說兄弟們，我可記著你們呢，你看跟你們經常出來喝酒，學習也學好，廚藝也荒廢了，畢業沒有好著落，我可上你們家訛你們去額。

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干物探，還是石油物探。

05

烏魯木齊修了個萬達廣場。

這個事情實際三年前埋樁的時候我就知道，我們還專門跑過去瞅了一眼，那時候胡科長常說，有錢趕緊在這里買房子，肯定漲。

那時候恐怕只有我不信。讀書那會，去過幾次成都的萬達廣場，偌大的商場沒幾個人偌大的飯店也沒幾個人。

我說，烏市的萬達就得火嗎？

今天天氣實際很差，雖然沒下雨，但是陰風四起，吹在身上也是刺骨的冰冷，車子剛駛過蜘蛛山隧道就堵上了，一直堵到前面那個紅綠燈口，約莫三公里的樣子。

我問了句，這都是去萬達的？

北媽說：肯定啊，新疆第一個萬達廣場，來的人肯定多。

我說：成都萬達沒幾個人的嘛。

北媽說：成都有春熙路，有寬窄巷子，這里沒有。

我說：這里有大巴扎，有民巷。

北媽說：您就不能不跟我抬杠嗎：那地兒你去啊？

我說：好吧，

三公里排了半個多小時，又話了一個小時停車，果真是人山人海。

走進去一看，建筑是挺好看，可惜很多店面都沒看門，不過還是感嘆萬達的商業模式三年造一座城，商業模式都是成熟的，店面有了，其他照搬即可。

轉了一下迪卡儂、喜洋洋、屈臣氏、然后吃飯，這個套路成了后面幾次逛萬達的唯一路線。

一樓整了很大一個淘氣保，營業員正抄著他那公鴨嗓子使勁的嚎著，一幫小孩大人，從上面滑下來，然后如此反復。

我說：有意思嗎？

淘氣堡旁邊是搞婚紗照展銷的，一群人圍著那兒看，我猜那群人多數是去看模特的。

三樓吃飯地兒還不錯，幾十家飯店連在一起，可惜人還是多成馬了。

老遠看著一家店門口排著長長的隊伍，飯店掛著蓉李記的小吃招牌。

北媽說：我也想吃那個。

我說：你就是從眾心里。

說歸說，還是去排了，排了半個多小時，前面一對小情侶不耐煩了，回頭就走，順便把手里的宣傳單給了我。

我定睛一瞅，乖乖！左邊印著鐘水餃，右邊印著龍抄手。

我說：這不是一個東西嗎？

那年在春熙路那個特有名的店，第一次吃龍抄手，我以為多神奇的東西，結果旁邊人說是混沌，等端上來的時候，我咬了一口，沒咬到餡兒。

這玩意哪是啥混沌，江浙一帶的混沌那是皮薄餡兒大，這抄手做的跟餃子似的，而且餃子皮兒還搟厚了。

北媽說：中國人果然從眾嚴重，咱們換一家吧。

去重慶小面點了兩份面一份涼粉，一頓飯吃的咬牙切齒，從成都出來好幾年了，吃辣的水平直線下降。

吃完飯路過十元店，北媽硬要進去逛一圈，讓我在外面等著。

我說：憑啥，我也要進。

她說：你看看后面。

我往后一瞅，后面齊刷刷的站著一排大老爺們，都一個表情——苦大仇深。

06

休息時間，扯會淡，接著干活~

又忘記加標點符號了……